问天问地吾人上下求索
梦生梦死尔辈左右徘徊
这句是在酒后归宿路上想到的,也许是句诗,又有点像条对联。
龙门石窟前,伊河在此流过了千年。大河看过了唐朝一代大兴的佛教,在她的杰作上点缀起石窟大佛,她可曾想过如此信仰转化成的动力竟堪比鬼斧神工,伊河她是否也有信仰?
游览河南数地,众多景点都有着佛教的身影。然在游览之时,笔者对佛教了解甚少,在众佛面前,仅草草驻足。路上,我在想着当代人们如何看待宗教,世界不断进步,把科学与理性普照在人间中,人们也看是以科学、理性的目光看向宗教。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”、“尊重不干预”、“干这些就图个吉利”等话语似乎是一种尴尬的下场。关于此类话题有非常多的讨论,但我会在此打住,仅仅记录我的见闻。

黄河的水,河南的水,多少人的泪。那里总有人,将某处的水,化作一饮而尽的酒。这趟水,我要去哪,我能去哪?我开始变得不愿流动了,我的各个方面毕竟是有限的,他们说你是无限与永久,你没说话,我选择相信了你……娘啊,爹啊,我对你们诉说着河水的永恒,你们却道看不到,他们告诉我的只是有限的河水,无限的东西他们不愿再多去打听了。某处的水,总会有儿女的泪,人的泪。

河南众多苦难,似乎都与水有关。6月的干旱,7月的涝灾,过去的历史喷薄出多少无奈的呼喊。大饥荒时人们问苍天问大地,向四处借粮。老人为了让子孙存活下来,选择了集体上雪山去冻死——他们不愿走出外面讨粮,因为怕葬身外面。
酸兮苦兮,举杯碰壁对何人?
心飞散,意踌躇。
强说愁者心亦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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