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酒年华、翠竹烟霞
从“你”到“我”
从小,或者说从小认识世界时,我常听到“你可以做”、“你应该做”、“你必须做”之类的话题,诚然,通过别人的价值观,我建立了基础的认识,并于此中民族感、公民使命感、社会成员感之类的感觉也随之在我心中生根。
17岁这年,我读到西方近代思想史,其中尼采先生的观念深得我心:“’我‘是我的襻带,’我‘的各种概念的指教者。”我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价值观念,是与非、对与错——我在认识自我。这个自我,这个显得矛盾和混乱的自我,在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存在,这个创造的、愿望的、评价的自我。 Let it be everything’s judges and value!
当我用“我”一观念审视这个美丽的世界
正是这样的命运——是我意志所想要的。当我重新用“我”一观念重新审视这个美丽的世界时,诸多事情看起来都变得可爱又可亲。生日当天是年二十九,在我的眼中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:白发苍苍的阿婆手中携着迎春花,对过路的街坊投以微笑;同学相约聚会,让欢乐不打烊;天气稍寒,而明媚的阳光洒在了新生的枝条……我创造的意志。我的命运,希望这样。
我说,我叫,我自由地奔跑,在雷鸣中击穿众人
18岁放眼,它意味着被社会普遍公认的成熟的一个标志,谈及它的时候,我们在谈什么?为社会负责、为他人负责、更重要的是,为自己负责。回到题目,18岁这个转折点对我意义也许就是没有了青少年模式、可以开房了(?应当如此,18岁往后我希望可以用更好的姿态去迎接种种困难,用炽烈的心去看前,用坚实的脚步行进。
我在过去也遇到了很多曲折,有时候我甚至在想着价值虚假、语言虚妄。而当圣母堂倒塌,纯洁的苍天在透过崩坏的屋顶往下瞧,望着断壁残垣边的草和红罂粟花,我看到、我感觉到、我认识到——我应听从自己的内心。为何惆怅而独悲,因为自以心为形役;为何为自由故,因为自我价更高。
从“我”到“你”
在安慰一位朋友时我提出这样一个的思考:你的伤心,是对过去的你而感到伤心、还是对现在的你感到伤心、还是对未来的你感到伤心。这个提问简单而沉重。
于是,就请从”我“又到”你“,你是我与生活有关的人、与生活无关的人、伙伴、敌人、朋友、陌生人……让我们合作、协助、竞技、知、学、乐。
夜来了:现在一切热爱者之歌苏醒过来
“夜来了:现在一切热爱者之歌苏醒过来,而我的灵魂,也是一个热爱者之歌。”世界荒谬,人生痛苦,愿你我都做可爱之人,热爱生命,忠于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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